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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劳动收入和继承财富的长期变化

2020-12-30 16:54:05

如前所言,在当今世界,资本的重要性与18世纪相比并未有重大变化,只不过资本形式发生了变化:资本的主要表现形式从以前的土地变成了如今的工业资产、金融资产和房地产。财富集中度依然很高只是不再像100年之前那样极端。人口中最贫穷的一半依然一无所有只不过现在有了所谓“世袭中产阶层”,其财富占了社会财富总额的1/4-1/3。如今最富有的10%人群占有了全部财富的2/3,而不是此前的90%。前文曾阐述了资本收益率和经济增长率之间的相对变动,两者之间的差距(rg)可解释许多所观察到的变化,包括纵贯人类历史的财富高度集中背后的财富积累逻辑。

为更好地理解财富积累的逻辑,我们必须要进一步分析继承和储蓄在资本积累中的相对作用及其长期变化。这是极为关键的议题,因为同样水平的资本集中可能源自完全不同的方式。或许全球的资本水平保持不变,但其深层次结构已发生了重大变化,因为以前资本积累主要是靠继承,但现在却主要靠一辈子辛劳所得的积蓄。对此变化的种解释是,由于人类寿命的延长,人们必须为退休后的生活做好准备,因此导致现代人增加资本积累这种结构性变化。这种资本性质本应发生重大转变,但其实有时并不如所想象的那样剧烈。事实上,在某些国家,完全看不到这样的转变。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是,继承财富会在21世纪重新变得像以前一样。

更精确而言,我的结论应如此表述:当资本收益率长期明显高于经济增长率时,继承财富(过去累积的财富)必然会变得比储蓄财富当下积累的财富)更重要。从严格逻辑上讲,储蓄财富也可能比继承财富更重要,但推动继承财富重要性超越储蓄财富的力量要远远大于另一方向的力量。以r>g表述的不平等从某种意义上说意味着过去对未来的吞噬:过去积累的财富无须劳动即可自我增长,其增速还高于工作挣来的用于储蓄的财富。由此,几乎不可避免的是,过去形成的不平等具有持续性和特殊重要性,即继承财富更为重要。

如果21世纪的情况是低增长(人口和经济增长)以及高资本收益率(在各国对资本竞争加剧的背景下形成),或在出现这种情况的国家,继承财富将会变得与19世纪的时候一样。这种演变趋势在法国和其他一些欧洲国家其实已经很明显,这些国家的经济增长在几十年前就开始放缓。当前美国的这种情况还不是很突出,主要因为美国的人口增长率高于欧洲。但假如联合国对人口增长的预测中位数(与其他经济预测紧密相关)准确,在21世纪内全球各地或多或少都会出现增长放缓的情况,那么继承财富的重要性在全球范围都会得以提升

这并不意味着2世纪的不平等结构会重复19世纪的状态,原因在于当前财富的集中度并不像当时那样极端(或许会有更多的中小食利者,但超级富豪食利者数量会减少,至少在短期看是如此),这是因为随着高级管理层的兴起,挣钱的阶层在扩大;此外,如今财富和收入之间的关系也要比过去更加紧密。在21世纪,一位高管可能就是“中等食利者”:新的精英治理秩序鼓励这类现象,当然这可能会损害中低工资收入劳动者的利益,尤其是那些拥有很少财富的劳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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